有时他会想起,夕阳西下,勒马听风的少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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[扉镜/单性转]爱心便当

镜性转注意!!!!!!!!!!!

不能接受单性转请及时右上角




作者写文不过脑还恋爱脑

文笔白烂

扉间老师♂ x 女子高中生镜♀

请做好被ooc雷到的准备

Are you ready?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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爱心便当



镜飞也似地跑进树林子里,激动地喘了好一会气才平静下来。她的心脏正隆隆作响,好像下一秒就要冲破胸腔跳出来一样,将紧贴胸口的便当盒也震得微微发颤——那便当盒中是令人狂喜的空无一物。

耳边忽然响起碎叶的沙沙声,镜连忙探出头去,却发现林地上除了歪着脑袋的灰喜鹊什么也没有,就连远处的小道上,也没有模糊的人影。方才让她惊慌失措的人声已经远逝了,那几个在午休时闲逛的女学生什么也没有发现。

短时间内狂喜与惊吓的交替洗礼让镜略感疲惫。她放任身体贴着树干滑倒在地上,深深地呼了一口气,用颤抖的双手拉开保温袋的拉链,捧出那个让人的心情也如它的质量一样轻飘飘的便当盒,然后揭开盖子,仔仔细细地用肉眼再度确认了一遍——

这便当盒毫无疑问是空的。

不仅是空的,而且相当洁净。镜将脸埋进便当盒了,猛地嗅了一鼻子。

“啊……”是清爽的柠檬香。

镜的两颊不自觉地发热,变得通红通红的。看来对方不仅吃掉了便当,还十分用心地清洗过了。镜想到这里,刚刚平复的心情又变得激动起来。今天放学就要去卖场把所有品牌的柠檬味洗洁精都买一样吧!今晚不把老师家洗洁精的牌子找出来她是不会安心睡觉的。

镜走在返回校舍的路上,心情愉悦。她的脚踝因为刚才冲动的行为有些隐隐作痛,不过大概过一会儿就没事了。现在正是午休的时间,离下午上课大概还有半个小时。许多人已经早早结束了用餐,回到教室小憩。今天天气不错,仲秋的时节已经有了些凉意,但阳光仍十分明媚,相得益彰,因此有不少学生趁着午休出来透透气。校舍旁的小径上不时走过几个成双结对的女孩子,稍远处的林荫子里也有着若隐若现的男女生制服,倒显得孤身一人的镜有些怪异。

但镜对此却不甚在意,她的脑子此时正忙着思考许多事情,身旁的纷扰都入不了眼。譬如过几天是否要在便当里加入月见团子做个惊喜,当然团子的形状是捏成兔子形状最好,虽然只是个小花样,但止水和带土一定会很喜欢;明早去拜访斑先生时要顺便抽查带土的国文课文背诵得怎样了;今天下午在扉间老师上课前,自己要去他的办公室将同学们的练习簿取回来……啊,不知道扉间老师今天是不是也有好好吃午饭呢……

镜在一通胡思乱想中结束了下午的第一节课,老师刚走出教室,斜后方的志村团藏突然道:“宇智波,”他有些僵硬地问,“你有这节课的笔记吗?”似乎是因为相熟的后桌因为学生会的事务这节课请假了,他只能选择向与猿飞成绩差距不大的镜借笔记。大概是不大擅长和女孩子说话吧,在镜看来,志村的样子实在有些窘迫。

“啊,这个。”镜说,“实在抱歉,我没有记呢……”

“团藏你是第一次向镜借笔记吗?”他前座的转寝插了进来,“她从来不记笔记的,只会在重点上打钩而已啊。”

“什么?!”志村惊讶道,“那怎么可能……”

“什么不可能,”转寝说:“镜可是从有名的私立中学升上来的,还是首席哦……”

“但是不管怎么说,”志村反驳道:“比起日斩,果然还是……”

两人不知怎么地吵了起来,转寝出于同是女生的缘由,说什么也要为镜争上两句,但志村似乎觉得猿飞哪里都比镜强,半点也不容转寝争辩。镜见事态不好,站起来想要劝和,却一阵剧痛,又坐回椅子上。

“啊!”转寝惊叫,“你的脚……”

镜低头一看,这才发现右脚脚踝已经极大地肿胀起来,看来十分可怖。

“啊……”镜哀声道,“这下可怎么去办公室拿练习簿……”

“让团藏去拿吧。”转寝立刻就下了决定,“我陪你去保健室。”

“可是下节是数学课!”镜急忙说。

“没问题,老师肯定会谅解的。”转寝说,“虽然他很严厉,但也不是不通情理啊。而且镜你的数学成绩根本不用老师担心吧?”

不不不,自己根本不是这个意思。镜笑着摆摆手,“这种小伤放着不管也可以的,放学说不定就好了。”一手撑着桌子,重新尝试着站起来,“多谢你了,转……小春。”刚迈出一步,脚上超乎想象的剧烈疼痛令她身形一晃。这下可再没什么借口了,转寝不由分说扶着镜去了保健室。

下午第二节课,镜只好乖乖坐在病床上,陪着漩涡老师看了一整节课的时尚杂志,眼看着还有五分钟不到下课铃就要响起,自己今天与扉间老师见面的唯一机会就要白白溜走,镜有些按捺不住了。

“那个……漩涡老师。”镜试探性地问,“我感觉已经好多了。我想第二次冷敷时间短一点应该没有问题的。请问现在我可以回教室了吗?”

漩涡水户的眼睛没有离开杂志半分,“不行哦,镜,医嘱可一定要好好遵守。”

“可是我在这里一直坐着会耽误老师时间的。”镜说,“老师刚才也说,下班后要和桃华小姐一起去逛画廊吧,那个画廊我记得有些远,坐车去至少也要四十分钟呢。”

“啊,这个你不用担心啦……”水户笑眯眯道,“我家里有车会来接的!晚一点也没关系,镜的伤情比较重要呢。老师我还可以先用车把你送回家哦。”

大意了!原来漩涡老师家里非常有钱,天天下班都有私家车接送的那个传说是真的吗!

镜只好使出杀手锏,“可是我听说火核先生今天也想约桃华小姐。”如果迟到一点说不定就让火核先生约走了哦?

水户:“……”

水户:“你家有人拿接你吗?”见镜摇摇头,她掏出手机,“那我给斑打个电话好了。”

“等一下!”镜连忙扑上去阻止。如果斑大人在家里真的管事的话她就不用天天操心带土了!虽然斑大人接到电话可能真的会开车来接,但是跟这位大人坐在一辆车里相对无言的场景果然还是很可怕呀!“我和斑大人并没有住在一起,还是不要麻烦他了。”

“唔……这样的话……啊!”水户忽然拍了下手,笑着说:“那我就扉间把你送回去好了。”

“啊?”

“扉间啊,反正他也是你的班主任吧。”

“诶、诶?可是,这个……啊,我是说……”水户的话无异于往镜脑海里投了一颗重磅炸弹,炸起的水花直接将她打懵了,“这个、这个……这样子不好吧!老、老师很忙的,还是不要麻烦他了!”镜的脸一下子涨的通红,脑袋上仿佛也要冒出蒸汽。她双手合十,向水户一拜,“千万不要!求您了!千万……!”

漩涡水户正想要说些什么,却听见“叩叩”两声,两人循声望去。白发的男人维持着叩门的姿势,正站在保健室的门口。

“打扰了。”那双猩红的眼珠从水户的脸移动到镜的脸上,“我来看看学生怎样了。”

水户笑道:“来得正好。我们正说道你呢,扉间。镜的脚受伤了,我本想送她回家,但无奈下班后有约了——能麻烦你送镜回家吗?”

出乎意料又在情理之中——扉间几乎是立刻就答应了。镜被两人不由分说地拉上了车。在同车窗外的漩涡老师挥手告别之后,镜坐在副驾驶上,仍有一种恍惚的不真实感。

啊,自己居然是被扉间老师背下楼的。镜想,如果天天都能这样,让我再瘸一个星期也值啊。

“镜。”

“是!”

“安全带系好。”

快速地系好了安全带,镜正襟危坐道:“老师,我已经准备好了!”

扉间被她一脸严肃的样子弄得有些好笑, “不用那么拘谨。”他轻轻抬起离合,镜坐在车上,没有感到一点卡顿。车子从发动到上路行驶十分流畅,完美地契合了扉间的个人作风——严谨又细致。“你还没上高中的时候……在我面前可比现在要活泼。”

那是因为没上高中的时候,自己还没有现在这样的心思……镜一想到这里,便有些沮丧。手指也紧紧地在大腿上的裙摆抓出许多褶皱来。

似乎是为了缓解一下气氛,扉间起了个话头,与镜聊了许多——更多是在学校的事。扉间大概是知道镜的朋友不多——虽然是个与亲戚不太一样的和善宇智波,但镜多多少少和族人一样,有着些许因卓尔不群而造就的不食烟火。

现在已经是高一的秋季学期了,镜仍未能结交到什么亲密的友人。

她固然能在表面上同小春他们一样,貌似亲昵地使用名字,而非姓氏来称呼彼此;平日里与人为善,待人彬彬有礼却也不失友人间应有的亲昵。但镜与同学间似乎总隔着一层真空的薄膜。,这薄膜紧紧地贴在她的身上,没人能再亲近最后一寸。

“宇智波真是浑身上下都透露出一股子精英范啊!”扉间课间走过走廊时,曾听见班里的女孩子在议论镜,“我可不愿意和她站在一起。”

“可是我觉得宇智波的性格还不错啊?”

“是很有教养没错。但是只要站在她身边,就永远也别想男生看你——惠美你也不想这样吧?”

“啊,这个……”被质问的女生似乎有点犹豫,“我本来也……啊,千手老师!”叽叽喳喳的女孩子们在扉间路过时齐齐噤声,活像是被揭了锅盖的沸水,方才还急不可耐想要咕噜噜地冒出来,这会儿却退下去了。待扉间走远,青春活力的声音又欢快地升腾起来。

现在只是高一年级,再过一段时间说不定会好些。扉间想,自己平日里有多多嘱托小春和日斩他们,况且镜是个不太一样的宇智波呢?

因为在保健室耽误了一段时间,现在正是下班高峰。车子一路上走走停停,半个钟头的时间却没走多少路,平日里镜自己走路大概都要比这块。镜的心理有些窃喜又有些忐忑,还有那么一点紧张。如果不是为了等自己处理完扭伤,扉间老师是不是能早些走了呢?自己这样太麻烦了扉间老师了……而且她今天在老师面前丢了许多丑:不仅当着老师的面对着漩涡老师大喊大叫,还当着老师的面穿袜子……虽说处理完伤处穿袜子好像是一件很平常的事,但是当着扉间老师的面做这些事情总觉得会让人羞羞的!

失态的样子被老师看见了吗?腿受伤让老师担心了吗?害羞脸红的样子被老师看到了没有呢?一想到这些,镜的脑袋里就好像有一百个蒸汽机在同时噗噗作响。她总觉得自己哪里做得都不够好,又试图安慰自己这是很正常的事,根本不必担心,老师也不会在意……可是老师真的不会在意吗?不会因此讨厌她吗?想到这些事,镜简直是眼泪都要流下来了。

每天都是这样,镜不由得攥紧了手指,明明每天早上出门之前都会好好照镜子——眼睛下面是否有黑眼圈?领结的花型是否完美?衣服上是否有褶皱?裙子的长度达标了吗?不仅仅是自己多加注意,还会让止水帮自己看看。在到达教室之前,宇智波镜都自信自己今天也一定是完美的女高中生。

可看到千手扉间的一瞬间,她的不安又涌上心头:自己的头发是不是有些凌乱了?那课间的时候就再绑一遍吧;在椅子上坐久了,待会到黑板前做题,裙子会不会有褶皱呢?在扉间面前,镜很难再保有一个宇智波应有的自信了。千手扉间不看她的时候,她就是墨色丝绒上的珍珠,展柜里闪光的铂金,理所应当地展现她应有沉静与雅致,但若是千手扉间瞟了她一眼,她就要瑟缩起来,唯恐扉间觉得她光芒太盛,与同台的展品格格不入,一面又担忧自己太过胆怯,未能引起对方的注意——尽管与她的族人比起来,那光芒真是温柔至极。

眼看着前方不远就是车流稀疏的分流岔路了,可镜从未觉得红灯这样漫长过。扉间十分耐心地等待着,就好像他对此已经习以为常,而不是每天都在办公室加班到深夜一样。镜心中祈祷自己的小动作别被发现。她偷偷侧过头去,瞥见扉间轮廓分明的侧颜。

只看一小下。她想,只要一小会儿,那双专注的红色眼睛是属于我的,那该有多好呀。

扉间突然回过头来,把镜吓了一跳。有一瞬间她竟以为自己的秘密暴露了。

“镜。”扉间说,“那是不是你们家的小孩子?”他的目光向镜的左前方投去。

“啊……”镜循着那个方向望去,正瞧见三个小孩子,两男一女,穿着木叶附小那标志性的水兵式校服,背着双肩书包,在街上蹦蹦跳跳。其中一个孩子有着熟悉的黑色短炸发。“啊,那是……”

“带土对吧。”扉间点点头。千手家与宇智波家世代瓜葛,对彼此的家族成员多少有些了解。带土的个性曾给扉间留下了深刻的印象(多数来源于与其养父斑的对比)。“是个很善良的孩子,我还记得他。可惜……”

可惜被斑大人收养了,镜在心里默默帮扉间补充。其实她倒觉得没那么糟糕……虽说每天早晚饭都只能吃豆皮寿司也确实很糟糕没错啦!。

“那就让他们上来吧。”

扉间的提议让镜有些惊讶。三个小孩子被邀请坐在车子的后座,几分钟前还令人心脏砰砰响的车厢内立刻充满了欢乐的空气。褐发女孩子问好的嗓音甜滋滋地,就好像流淌的蜜糖。带土正激烈地向白发的小男孩表达什么不满,对方却只是懒懒地丢给他一个白眼,转而表示对扉间所教授的课程非常感兴趣。他似乎早就听说扉间在理学上造诣,并说自己以后会考到木叶附高读书。

话题很快转移到三个小孩子的身上。这下镜没了方才的焦虑,却浸没在更大的失落之中。这下她连插话的余地也没有了。一直到所住的街区入口,她所说的话也无非几个语气词,或是简单地回答了卡卡西的几个问题(“镜姐姐,考上木叶附高的偏差值是多少呢?”,“诶……这个?因为我当初是市内第三名,直接就进了。没有注意过……”)。

镜和带土是最后下车的,路再往里去就是宇智波们的住所了,这段路很短,有带土帮助,镜步行也没问题。感谢完老师,挥挥手与扉间道别,镜心想这程路虽然略有遗憾,但也是极为难得体验了。一想到车里扉间老师气息,自己简直要开心得晕倒过去。因为一路上不住地傻笑,镜没少被带土吐槽。

两人在镜的住所前分别。斑的宅子在住宅区的更深处,因此带土还要再走一段路。

“镜姐姐!”带土说,“你脚伤得重,明天就不用来我家帮忙准备早餐和便当啦!”

“没关系啦,”镜笑道,“今晚睡一觉,明天就好了。你不想吃我做的雪媚娘了吗?”

“哇,雪媚娘!”带土高兴地跳起来,“原来镜姐姐你还允许我吃甜食啊……我看到今天的便当,还以为你真要和前几天一样,为了营养均衡,要给我的便当里多加蔬菜和鱼肉呢……我还是比较喜欢甜食啦!”

等等,镜说:“不是甜的?”

“是啊。”带土睁大他那双圆溜溜的黑色眼睛,说:“都是鱼肉块还有各种蔬菜,卡卡西说那个是鲭鱼什么的……”他从书包里掏出便当盒,解开保温袋给镜看,“而且饭盒为什么也换成不一样的盒子了,这底下没有贴我的名字诶……”

“什么……等、等等……”镜站在那里,浑身颤抖,她从自己的书包里掏出了中午的饭盒,将那随处可见、从里到外被清洗地干干净净的朴素保温饭盒翻过来,便看见底部用防水胶布贴了一行字:

宇智波带土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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